黑木川小燁

雙黑太中 所以說阿那傢伙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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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蓮之女:

*劇場版新官圖的妄想


*摸魚兼復健


中原中也這會尚且在半昏迷半醒的狀態,他迷濛中似乎聞到什麼似曾相似的香味,清爽的鼠葦草味還混著醫療用品獨有的、令人不舒服的消毒水味,好像,在哪裡,從某個纏著繃帶的黑髮青年身上聞到過……




我靠。


這不是太宰治的味道嗎?!


中原中也被這熟悉的感覺噁心到,霎時清醒過來。他猛地睜開雙眼,太宰那面容姣好的笑臉近在眼前,黑髮青年語調輕快的調侃剛醒來的前搭檔:“中也睡了好久,我的大腿這麼舒服啊?要不要再多借你一會兒?”


“不需要!誰稀罕你!”中也怒瞪回去,想要撐起身子去揪太宰治的臉,無奈先前動用汙濁使身體消耗過大,手臂一發力就有一股酥麻的細微疼痛感阻止他的動作,勉勉強強只剩下與那傢伙鬥嘴的精力。中也手臂使不上力,重新倒在太宰治的小腹上,他一面厭惡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,一面做好等等被花式嘲諷的準備,希望別讓自己氣到內出血吧,他想。背上有東西滑落的觸感,中也偏頭去瞄了一眼,居然是太宰身上那人模狗樣的白色風衣,啊啊所以剛才聞到的討厭氣味是來自這大衣嗎?中也想著,為了他還特意借他自己的大腿,又給了他風衣,看來太宰治去了偵探社也是有長進的,稍微,變得溫柔一點了。


“嗚哇,醒了就別貼過來,噁心啊。”收回那句話,太宰對他的惡劣態度完全沒變,中也咂嘴,吃力的抬頭反駁:“老子現在ㄧ跟指頭都動不了,你以為我想貼著你啊?”


“搞不好呢,因為沒有女朋友而覺醒成同性戀的例子可多著呢。”


“哈?!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來者不拒的交際花啊?再說,我才不是交不到,只是不想交而已!”




不同的場景,同樣的兩人,不管再什麼時候,只要一見面就吵鬧不休,即使遠方的戰鬥還在持續,他們仍毫無畏懼的盡情鬥嘴、挑對方毛病,看來這樣的互動不到事件完全結束前他們是不會放過對方的,不過前提沒有人介入的話--


--隨著另一邊戰鬥的白熱化,餘波也稍稍影響到在殘敗瓦礫中的兩人,察覺到了這點,太宰捏住仍在奮力吐出幼稚語句還擊的中也的嘴,做出以往的暗號要他注意。雖然已經不是搭檔了,但少年時那樣將後背和信賴交與對方一同並肩戰鬥時的羈絆還在,中也馬上做出回應,順從的搭上太宰伸出的臂膀,兩人相互攙扶走向太宰看中的掩護体邊,一路上仍是拌嘴不斷,“…中也,外套托到地上了喔。”“……閉嘴!”




總算磕磕絆絆到達目的地,兩人拖力地雙雙坐倒,背靠在殘破的牆上。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與澀澤戰鬥著的三人,戰況激烈,不時傳出爆炸聲,中也看著,默默的開口:“那兩人,就是我們的接班人嗎?”


“是呢,非常出色吧?敦君跟芥川。”


“這樣看,搞不好比我們還厲害啊。”


“哼哼,怎麼樣啊,我選人的眼光可不會錯啊。”不過就是關係差的不行,每次都要我居中調和才不至於動手弄死對方,太宰誇張的嘆氣。


“說的好像我們沒想弄死彼此一樣,”中也挑眉,不過柔和的語氣暴露他心情逐漸轉好的事實,“雖然弄死你的話你只會高興而已。”


“啊,還請別動手殺我,我想跟溫柔的女性一起殉情,”太宰吐舌,“不過要是沒找到女人肯跟我一起殉情,讓中也弄死我也不是不可以喔?”


“兩邊都只會成全你而已吧?!”中也彈起身子吐槽道,一下子牽動到受傷的肌肉,疼的他齜牙咧嘴一番。太宰看向他,伸出包著繃帶的手把人的頭往自己肩上按:“嘛,受傷了的小蛞蝓就別鬧騰了。”


“你他媽說誰是蛞蝓?!”太宰被搭理他,一邊輕輕整理中也凌亂的髮絲,一手把已經染上髒污的白大衣順過來輕輕的放到一旁,“行吧,傷患好好休息,要是被誤認我謀殺黑手黨幹部就麻煩了。”“我才沒那麼弱…”太宰輕撫他髮絲的動作十分溫柔,中也哼哼幾聲也就任著對方隨意的動手動腳了,反正舒服。他無意識的往太宰那又靠近了一點,像每一次任務做完雙方都帶了傷的時候那樣,安安靜靜的靠在一塊,誰也不去說什麼,只享受屬於彼此的溫度。




半晌,如此靜默之中太宰突然出聲,


“…吶中也。”


“幹什麼?”


“你不覺得你剛剛喚醒我的方式太粗暴了一點嗎?我的臉還在疼呢。”太宰指著自己的臉頰,皺著鼻子可憐巴巴的說道。


“哈?”中也不耐煩的應聲,剛好他們之間距離在咫尺,於是他順勢偏頭去看,悴不及防的撞上一片柔軟,沾上血汙而過分乾燥的雙唇得到滋潤,冰冷的皮膚被舔上溫暖,太宰在吻他,先是輕淺的描繪唇型再一點一點的用舌尖挑開他的齒列,邀請他的舌與他共舞,唇舌叫纏之間細碎的嘖嘖聲散出,面對突然的親吻,中也稍顯笨拙的回應,接吻之中不知道是誰的牙碰著了誰的唇角,而被碰著的反咬回去,最終唇舌分開之時,他們的嘴邊都帶有一點血色。


“這可是好久不見的kiss呢,居然咬我,中也你是狗嗎?”太宰用指腹抹去流落的血滴如此埋怨。


“先襲擊人家的傢伙沒資格這麼說,”中也隨意的反駁,他的目光落在太宰沾了一點血色的臉:“倒是這樣順眼多了,兩人一起戰鬥,只有我滿身是血多不公平啊。”


“這個簡單,我幫你不就行了?”太宰輕笑,用舌頭輕輕舔去中也臉上的血漬,溫和的吻落下,中也閉上眼任太宰親吻,在只有他們兩人的空曠處,暫時只飄蕩細碎的、嘴唇落在肌膚上的吻聲。


偶爾這樣也不錯嘛,他們想。




-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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